沫小狸

阿什托兹卡万岁

【白鹊】药与酒,剑与毒

#很大众的名字啊,本人的第一篇白鹊文(写在逢魔之前),囤了好久现在才发
#文笔渣渣随意喷,ooc归我
#本章出场:李白(原皮)、扁鹊(原皮)
#以上ok的话,正文开始

(一)相遇

     “窸窸窣窣”随着一阵骚动,一人背着药篓从齐腰深的草丛中走出,袒露的胸腹部带着几条红痕,还在丝丝地往外渗着血,似是被山林中枝条所划。他快步走向几株草药,从药篓中取出药锄小心地挖出一株草药,手上的动作甚是小心谨慎,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。

     片刻之后,采药人便将采得的草药放进药篓,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脚,正准备转身离开时,却听见一丝几乎细不可闻的“咝咝”声。是林中的毒蛇。这人倒也并不慌张,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根带毒的银针,翻腕向着毒蛇的七寸之处掷去。那毒蛇在地上痛苦地扭动了下,就已气绝,银针所扎的地方,蛇肉直接被腐蚀,深可见骨。那采药人对此却像司空见惯一般,转身又走向山林的更深处。


     是日深夜。

     幽暗的山林中,一道白影唰地从树梢上闪过,消失不见后又出现在另一棵树梢上,定了一定又跳走了。身后不远处是一片火光,定睛看去才知是官府的侍卫,足有数十人,每人手中皆持火把,将四周照的亮堂。行至山腰,那道白影才停了下来,是一名俊俏的男子。一头栗色的短发被风吹散,蔚蓝色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一户人家,手持一把利剑,腰间挂了一个酒葫芦,一身飘逸的白衣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。他此时身负重伤,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,但还是咬了咬牙,又提气跃向那户人家。

     到了人家门口,入眼是两间简单的房舍以及锁上的老旧木门,男子跃上墙头,本想着好歹找个藏身之所,可忽然间感到喉头涌起一股腥甜,接着便昏了过去。

(二)相识

    “嘶......”

    李白醒了过来,眼前是并不熟悉的屋顶,身下铺着柔软的褥子,不自觉地皱了鼻头,这周身的药味浓郁到了有些呛人的地步。他扭头看去,只见一人安静地趴在床边睡得正香。略长的黑发散在脸旁,额上的一撇白发夹杂在乌黑的发丝中,微微掩盖了眼眸。睫毛轻轻颤动着,鼻子以下被手臂挡住,绛紫色围巾松散地搭在肩头。这人的右手还搭在李白的手腕处,似是睡着前还在为其诊脉。

    李白略加思索,便已知此人身份。扁鹊在长安城中也算出名,李白在各大酒家都听过不少他的传闻,都说其相貌怪异,因此常年以围巾掩面,而且给人治病全看心情,诊金极高,上千两黄金外加一具新鲜的死尸。更是又传言道,当找不到实验体时,扁鹊就用自己的身体进行实验,因而有了“怪医”之称。

     李白想到这些,就对扁鹊苍白泛青的皮肤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了几分猜测。他轻轻地抽出被扁鹊压着的手腕,想要坐起身来。

    “唔...”

扁鹊被身旁的动静所惊醒,迷迷瞪瞪地看着床上一脸惊愕的人,翠绿的眸子中还带着薄薄的雾气。几秒钟后扁鹊反应过来,立刻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漠模样,起身将李白按回了床榻上,用一贯的冰冷语气道:“不想让伤口裂开就别乱动。”说罢将桌上的一个白瓷碗递给李白,见李白还愣在那里,又把碗往前推了推:“这是我昨夜煎的药,你要是不喝好不了我可不负责。”李白这才回过神来,端过碗来将药喝了下去。只才抿了一口,结果差点没喷出来,转头看向扁鹊:“这药好苦。”扁鹊扯了一下一边嘴角,面无表情道:“良药苦口。”李白被这冷漠的眼神盯到心里发毛,只好乖乖地把一碗苦药喝干了。扁鹊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,接过碗后拉起围巾转身欲走。李白这时候才记起了正事,开口说到:“在下李白,字太白,多谢兄弟出手搭救。”扁鹊手上动作一顿,随后又恢复如初,冷冷回道:“扁鹊。”走出房间后轻轻带上了房门:“切记别乱走动,还有,你的剑和酒我收起来了,这段时间忌酒。我去给你做些吃食。”

     扁鹊走后,李白轻笑起来,心道:这扁鹊长像倒也俊俏,若不是这般冷淡的性子,怕也讨得许多姑娘喜欢。到是至今也没与我提起诊金一事,似乎也不像传闻中那般无情,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

【】
    (痴汉)白内心:“啊我看到小医生的脸了!!小医生睡醒的样子好可爱!!想……(收起你大胆的想法)”
    鹊内心:“这人怕不是个傻的。麻烦。突然有点后悔把他捡回来了,我现在扔回去还来的及吗。”

(三)怪医#上

    半月过后。

    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 李白推开了年久失修的破旧木门,走进小院中,伸着懒腰活动筋骨。虽然扁鹊叮嘱过一个月内不能下床走动,但李白本就是习武之人,再加上扁鹊这些天的照顾,也是好了个七七八八。在这小屋里度过的一个月,总归是不得自由,但仅仅是扁鹊每日都来换药,李白也颇为满足。都说认真的人最好看,这话说来还真是不假。扁鹊换药时翠绿眼眸里的专注,在李白喊疼时嘴上说着活该手上却不自觉放轻了许多的动作。来这里没几天以后,李白就一口一个“小医生”得叫着扁鹊,扁鹊起初也甚是反感,但多次拒绝无果后也随他去了。

    李白想得出神,嘴角边不禁扬起一抹笑意。半晌,李白才回过神来,摸出腰间从扁鹊房中找(偷)出来的酒葫芦,仰头灌下大半壶。

    又是几日之后,这天正午,扁鹊刚为李白换好药,正盯着他喝下又一碗极苦的药液。忽然间,一阵急促的拍门声传进屋内,砰砰的响声在空寂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响亮。扁鹊当即起身,整理了下围巾向院门走去。李白见状,抓起一颗自他嫌药苦之后就一直备在那里的蜜枣,也赶紧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 扁鹊打开院门,见门外站着一位十几岁的少年,背着一位已是年过古稀的老妇人,见到扁鹊之后直接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:“神医大人,求您救救我姥姥!”扁鹊倚在门口,未见有任何动作,只是冷冷地看了老妇人一眼,开口道:“你既能找到这里,那便应是知道我的规矩。”那少年听后显是一愣,面露为难之色,随后又道:“家中确实只有这几十两碎银,但是如若神医有什么要求,就算是让我付出生命,我也在所不辞!只求神医大人救我姥姥一命!”少年说的如此动情,连李白听了都于心不忍,扁鹊却仍然面色不改:“这规矩是早就立下了的,我也不能破这个先例。没有足够的银两,那便请回吧。”说罢砰地关上了大门,转身向屋内走去。

    李白征征地站在屋子门口,两道剑眉拧成一团。直到扁鹊经过他身边时,李白才回过神来,手中蜜枣已然化作一摊枣泥。他狠狠将枣泥抹掉,冲上去揪住扁鹊的围巾将人往墙上一甩,随后欺身压上。

    “为何见死不救?”

    “想要求我治病,就得有足够的诊金。这只是等价交换而已。”

     “你这般铁石心肠,真是……枉为神医!”

    扁鹊的眼神忽然之间暗了一暗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不耐地打掉李白抓着围巾的手,径直走进了药室,独留李白一人站在原地。

    “我从未说过我是神医。”

(四)怪医#下

    夜晚。

    ‘真是枉为神医!’

     烛台上的火光跃动着,一跳一跳地洒在细密的小字上。扁鹊坐在桌前,手上摊开的医书许久没有翻过一页。他静静地看着烛火,脑中的这句话却一直挥散不去。

    “神医,是吗……”

    ‘师父,等缓儿长大了,一定会比师父还厉害,成为世上最了不起的神医!’ ‘好,好,师父等着这一天哦。’

    啧,怎么又想起以前的事了。扁鹊烦躁的合上书,吹息了烛火,背上药箱就出门了。哪知刚走到门口,一抹白影一闪,便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 “神医大人这是要往哪去?”李白咬牙切齿道,故意将神医大人四个字咬得很重。“啧,让开。”扁鹊看清了来人,也不愿跟他多说废话,推开李白就走了。

     “呵。”李白被这么一推,脾气就上来了。长这么大,还没人敢和他剑仙这么说话。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葫芦里是卖的是什么药!”接着运起轻功,远远的跟在扁鹊后面。

     约摸有小半个时辰后,扁鹊在一间木屋前停了下来,扣响了大门。不一会儿,门轻轻开了一条缝,一位少年从门缝中探出头,看容貌是白天上门求诊的人。少年看到扁鹊愣了一下,然后将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 “神医大人。”

    “老人家在吧,可以让我看一下情况吗?”

     少年点了点头,侧身请扁鹊进了屋。李白一路跟随至此,这是一个轻功落上屋顶,没发出一点声响,凝神听着屋内的动静。

     李白首先听到的,是扁鹊清冷的声音:“老人家病了有多久?”李白听后一怔,这是来出诊的?难道,是自己误会了?

    少年:“姥姥是年关发的病,这眼瞅就已经快到夏初了,可一直不见好。”

    “可有请别的大夫瞧过?”

    “有的,药也吃了不少,但未见丝毫起色。”

     接着是一阵沉默,便又听见有人撕开油纸包药的声音。

     “老人家并无大碍,只是旧疾发作,身子骨太弱,这才拖了许多时日,按着这个方子慢慢调理就行。”

    走动的脚步声,翻箱倒柜的声音。那少年道:“神医大人,这些是家中全部的积蓄了,多谢神医大人救命之恩!”

     “救命谈不上,诊金还请收回,留着孝敬老人家罢。”

     随后就见少年将扁鹊送出院门,深鞠一躬。扁鹊也稍稍欠身回礼。


     扁鹊走了数十步,却再一次停下了。“李太白,出来罢,你都跟了我一路了。”

     “哎呀哎呀,竟然被小医生发现了,李某觉得在下轻功还不赖的啊?”

     “就会耍贫嘴,呵,走了。”

【】
    白:“呐呐~小医生,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呗~”
    鹊:“……”
    白:“诶,难不成你姓扁?!”
    鹊:“滚!”(最后还是说了)

【徐鹊】关于鹊儿小时候

#关于徐福黑化前,捡到鹊儿的故事

从前,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镇,小到镇子里仅有一家医馆。

“喂喂,你听说了吗,秦家今早被官府抄了满门,连仆人都一个不留地带走了。”

“诶,这是为甚?”

“好像听说是得罪了朝廷上的大官来着。”

“那真是可怜了秦夫人,这才刚得一子就遭了这种变故,啧啧……”

徐福听了两句,又知是来瞧病的妇女聚在一起日常八卦,便不再理会,抓过一旁的纸张写下药方。

“身体并无大碍,只需调养几日便可。”

“谢谢徐医师。”

“无事,请下一位上前来。”

忙碌间时间已是傍晚,徐福踱到院子里,准备将大门关上。

医馆的对门便是秦府。

黑底金字的牌匾依旧高高挂在门楣上,彰显着大户人家的气派。只是厚重的木门上几道显眼的剑痕,默默诉说着晨间的经历。

徐福静静地看了一会,脑中回想起了那几位妇女所说的话:“秦家……”

正当徐福转身欲走时,忽然一阵啼哭声传来。

“婴儿的哭声?”

徐福寻着声音而去,竟是一直寻到了秦府大门。“是从里面传出来的?”

徐福推开门走进秦府,果真看见墙根底下一个黑色的布包轻轻颤动着。

徐福打开布包,露出一张婴儿哭泣的脸。见到徐福,婴儿哭声停了一停,但很快又撇下嘴哭了起来。

“诶诶诶别……别哭啊……”

徐福见婴儿哭个不停,瞬间慌了起来。也是,徐医师连女子的手都没牵过,更别说会哄襁褓中婴儿了。

“啊唔”

“???!!!”

这一下吓得徐福几乎丢了怀中的布包。原来是婴儿寻得了徐福的手指,抓住塞进嘴里啃了起来。

“这这这这……”不过好在不哭了啊。徐福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,看着怀中婴儿,一向冷漠的他难得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
六年后。

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,徐福出诊回来,背了沉重的药箱走进药铺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隐隐的,从后院中传来孩子的欢笑声。

“缓儿!草药你记熟了吗!”

院中的孩子吓了一跳,连忙扔下手中的东西站了起来。只见孩子脚边一地的米粒,几只鸟雀围在旁边。

“可是师父,药名真的好难记……”

徐福扶额,无语地看着面前委屈巴巴的人儿,最后还是心软了:“罢了,这次就带你进山采药吧。”

“师父万岁!”

“师父,这朵发发送给你!”

徐福把刚挖出来的草药扔进药篓,转身接过孩子手中的花,不禁被逗笑了:“傻瓜缓儿,这是芍药,可不是野花啊。”

孩子生气地嘟起嘴,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,一把夺回那株芍药:“不许说缓儿傻,师父才是傻瓜!”

徐福没有气恼,反而又一次被逗笑了:“好好好,缓儿不傻,师父傻。缓儿别生气了。”说着一把抱起孩子,继续向山林中走去。

“等将来缓儿长大了,要变得比师父还厉害!”

“哈哈,师父期待着这一天哦。”

【其实就是想给鹊儿拉个票……好想要鹊儿出新皮啊!!!】

【白鹊日播种日】眉间雪

#《眉间雪》歌词改编,be向慎入
#穿插回忆杀,回忆中称扁鹊为秦缓
#本文出场:蔡文姬(原皮)、李白(原皮)、扁鹊(原皮)

1

啊……下雪了。

“秦缓哥哥!”绿发的女孩兴奋地冲进药铺,拽着扁鹊的手门外拉。

绿发的女孩名为蔡文姬,是曹操的义女,平时喜欢往药铺跑,便干脆做了药铺的小药童。

“文姬,发生了什么事?”扁鹊被蔡文姬扯着,踉踉跄跄走到门口。

“你看!是冬天的第一场新雪!”扁鹊随蔡文姬手指的方向看去,院子里飘飘扬扬几片薄雪,那株桃树的叶片已然落尽,只留干枯的树枝支棱在空中。

难免显得有些凄凉。扁鹊这样想到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苦笑。

“秦缓哥哥?”

“没事,文姬去玩吧。”

“好~”

2

翌日,药铺难得关门了一整天。冷清的药铺里,扁鹊却是没闲着,那唯一一本与医药无关却依然被翻旧了的书摊在桌子上。

傍晚时分,扁鹊来到院中的桃树下,抱着两坛新酿的桃花酿。挖去树根下一层积雪和泥土,数十坛佳酿随之重见天日。扁鹊靠树坐下,看着渐渐西沉的夕阳不禁恍了神。

时间定格在温暖的午后。两个孩子在草坡上谈天,其中棕发的那只仰躺在地上,用手中的树枝冲着太阳挥砍着剑式。而另一个孩子手中把玩着一柄长剑上的剑穗,身旁放着一个药篓。

“呐~阿缓,我和你说,将来等我练好了剑术,就带着青莲剑云游四方,行侠仗义!阿缓呢,定是要成为医者的罢?”

“喂,阿缓你有在听吗?”

被称作阿缓的孩子轻轻一笑,把长剑塞回栗发孩子手中,只是剑穗上多了一个药瓶样的小巧玉坠。

“怎么样?喜欢吗?”

“当然!阿缓送的,我都喜欢啦~”

3

扁鹊回过神来,夕阳已经落山了,清冷的月光打在那酒坛上。

有些凉了呢。扁鹊叹一口气,把怀中两坛酒埋下,又取出较为陈年的一坛——连着泥封上的两封信。

天刚蒙蒙亮,四下寂静无声,显得那极为细微的咔哒一声格外响亮。

难道屋子里进了贼?秦缓悄悄地起了床,蹑手蹑脚地摸向发出声响的地方,途中还特地留意了一下,另一个房间的门依旧紧闭着。

“呼……师父还没醒。”

秦缓走到了前厅。有一扇窗子没关严,透进一丝凉风。

没人。秦缓松了一口气,目光移向放在木桌上的一封信,显然是刚才才出现的。

信上,飘逸而又带了几分稚嫩的字体写了这样几句话:

   至阿缓:

        李某如今剑术已精,现下应去四处历练,特来同阿缓告别。
        勿念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白

秦缓细细读完,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着笑着,声音却愈发颤抖起来:“搞什么嘛,就这样不辞而别。居然还自称李某,真是傻透了……”发白的指尖捏皱了信纸,冰凉的泪珠“啪嗒”打在纸上,模糊了上边的字迹。

至于另一封信,扁鹊记得很清楚,是在师父告知他已经出师的那天,从繁华而遥远的长安城寄来的。

秦缓亲启。

     至阿缓:
        见信如唔。
         前些日子游历到了故乡楼兰,那儿歌舞升平,一派祥和之景象。另外昨日刚刚行至长安城,果真如传闻所说,古老而又繁盛。
        许久未见,算了算日子,阿缓也该及冠了罢?某为阿缓取字为越人,可好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太白

4

剑光流转,锐利的剑尖在朱漆的门柱上镌刻下“欲上青天揽明月”的千古名句,温润的玉坠反射着太阳的光辉;少年医师秦越人师出徐福,悬壶济世。

两年后,楼兰被破的消息传出,剑仙李白再入长安,只身闯入女帝寝宫;少年医师被师父背叛坠入魔道,从此秦越人已死,世上只留怪医扁鹊。

5

长安城,一家酒馆内。

秦缓走进门,不自然地将绛紫色围巾向上扯了扯,掩住半边面容。店内小二见了,赶忙迎了上来:“扁鹊医师,可还同以前一样?”

“嗯。”

“哈哈哈哈,但愿长醉,不复醒~”

秦缓猛的一怔,脑海中棕发孩子的声音与此刻重合,转头望向声音传出的地方。

白衣的剑客坐在靠窗的位置,长剑靠在墙边,右手一只硕大的酒葫芦,偶然向窗外投去一瞥,便引得街上女子的阵阵尖叫。

“扁鹊医师,您的药酒。”

“这人……”

“哦,这人是前不久才来长安城的剑仙李白,据说先前来过两次长安,那都是一举成名啊!初次来时呢……”

剩下的话,秦缓没有再听进去,手上紧紧地攥着围巾的末端,眼中只剩下那一人,那一剑,以及那藏在剑穗中若隐若现的玉坠。

李太白,成了天下闻名的剑仙,风光无限。而我如今却是这副人不人,鬼不鬼的模样……呵呵,竟是如此讽刺。

6

桃花酿倾倒入酒盏,显出淡淡的粉色。

扁鹊伏在冰凉的石桌上,面色微醺,呆呆地望着手中青瓷的酒杯。纷纷扬扬的细雪悄然落下覆上眉目,就好似结了一层冰晶样的白霜。

朦胧间,那位白衣的剑客仿佛就坐在石桌的另一侧,浅笑着扯过手边衣袖,擦去扁鹊眉间细雪。“白雪融化,就像越人的泪珠一样。”

两颗水珠顺着双颊滑落,只是不知,到底是融雪,还是泪滴。

7

扁鹊收回了有些飘忽的思绪,仰头又倒下一杯酒。

“李白!你到底会不会骑马啊!”

“哈哈,当然!我昨日可是花了一整天向父亲请教呢!”

热闹的街市,两人同乘一匹马,走的有些横冲直撞的。此时正逢扬春三月道路两旁皆是盛开的桃花,风一吹,便如同下雪一般落下
,煞是赏心悦目。
“哇——桃花雨好漂亮——”

“那改天我们在院子里也种一棵桃树,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看桃花。”

“你以后不是要做剑客的吗,那还怎么……”

“那等我回来,就在桃树下等你,如何?”

“好!拉钩!可不准骗人!”

“还说什么等你回来,原来都是骗我的吗……”扁鹊终是没忍住,声音颤抖带了哭腔。手中杯盏落在地上,清脆地碎成了几片。
“呵,谁能,初心不负。”

8

一株可以称得上巨大的桃树,在一片白雪皑皑中格外显眼。只是在隆冬时分还能开满树桃花的,却是着实稀奇。

树下两个男子并排坐着,一人棕发白衣,另一人墨发黑衣,此时正低头抚琴。

“这曲子是……越人歌?”

“嗯。”

【酒药鱼】贺新春

*即兴段子,同居设定

#1

P.M. 23:50

李白看了看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的庄周,暂时放弃了叫醒他的想法。

白:“越人!快来倒数啦!”

李白冲进扁鹊的房间,就看见他摊了个本子抓个笔正奋笔疾书着。

白:“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赶作业?!”

鹊:“不是啊我只是正好研究有点发现……”

白:“不管不管快来倒数!”

李白把扁鹊拽到客厅,两人又费了不少劲叫醒了庄周。

鱼:“嗯?怎么?天亮了吗?”

白:“啊,开始了!开始了!”

#2

“5!4!3!2!1!新年快乐!!”

随着电视中的欢呼声,窗外烟花一朵朵纷纷绽放开来,伴着响亮的鞭炮声,在绚烂中迎来了新的一年。

鱼:“啊,好美啊,我是在做梦吗?”

#3

三人站在阳台上,看着烟花绽开有落下,却是接连不断的。

白:“越人,子休,新年快乐!新的一年也要多关照啊!”

鹊(笑):“呵,同乐。”

鱼(迷糊):“唔……同乐……”

#4

狸:“新年有啥心愿没有?”

白:“当然是天天有酒喝啦!”

鹊:“不准。”

鹊:“嗯……愿望的话……希望来年能奶到太白,还有就是子休的新皮大卖。”

鱼:“啊……不知道呢……(睡着)”

#5

白/鹊/鱼/狸:“祝大家新春快乐,汪年大吉!!”

【白鹊】逢魔之时 3

#猎魔人范白×吸血鬼瞳鹊
#除白鹊外其余友谊向
#be向慎入
#文笔渣随意喷,ooc归我
#前文戳头像
#补个设定:吸血鬼,高阶魔族。魔石为红色。被吸血鬼咬到的人类会变成魔族。不惧光,但惧火惧银。
#庄周戏份太少不打tag
#本章出场:圣殿之光、朝廷特使、天堂福音、范海辛、救世之瞳、庄周(原皮)
#以上ok的话,正文开始

(三)初次的合作任务

黑暗森林边缘。

时间已经过了午夜,一行人在隐蔽处静静等待着,寒冷的夜风都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气息。

“李太白,扁鹊那边你搞定没?”

“废话,那么点小事儿我还不行吗,真是太小看我了。”

张良从小声争执的两人身上收回目光,推了推眼镜转头问扁鹊:“不是刘邦带来的消息说今晚有魔兽出没吗,怎么现在还不来?”
“谁知道呢,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。”

正说着,韩信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淡金色光环,李白愣了一下,立刻向后跃了一大步。下一秒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

“刘老三你给我起开,我都要被你压死了!”

刘邦坏笑着站起来,顺便拉了韩信一把。韩信一脸不爽地看向一旁捂嘴偷笑的李白,一巴掌拍在他背上:“你笑够了没有?”李白深吸一口气,好不容易把手放了下来,只是嘴角还忍不住上扬着:“噗,够了,够了。”

“嘘。”一直在观察外面情况的张良此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“准备,魔兽群过来了。”

黑暗中出现了几处莹绿的光,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绿色光点聚集了过来。

“是魔种狼,而且数量还不少。”扁鹊低声说到。
一行人背靠着墙壁,大气都不敢出。扁鹊又转头往外看时,一直魔种狼忽然迎面扑来——

“噗”

一声闷响。没有预想之中的痛感,魔种狼被长剑刺了个对穿,沉重地砸在地面上。李白拔出长剑,毫不在意上边的血迹,率先冲了出去。

这场苦战持续了很久,魔种狼的力量似乎比他们想的要强。扁鹊和张良被狼群步步逼退,只得背靠背站在一起。

“言灵对他们不起作用。”张良咬牙说到,攥紧了手中的书本。

“当心!”左侧一只魔种狼扑向张良,扁鹊一个药瓶子砸过去。装着圣水的药瓶在魔种狼的头顶炸裂,但魔种狼只是甩掉了头上的玻璃渣,血红的眼睛盯紧了扁鹊。

“狂暴药水导致的狂化……难怪圣水也伤不了它们。”扁鹊小声喃喃到。

魔种狼和扁鹊对峙两秒,又是猛然一个转身——

张良躲闪不及,狠狠地摔在石壁上,竟是咳出一口鲜血。“子房!”刘邦和韩信闻声赶来,挡在张良身前戒备着狼群。

扁鹊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,纵使支走了一只魔种狼,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围了上来。

“小医生!”当魔种狼又对扁鹊发起攻势时,李白飞奔着赶了过来,提气一跃的同时挥剑将一只魔种狼斩落在地,但是也不可避免的,将后背留给了剩下的狼群。

“嘶”衣袍被撕裂的声音。长剑脱手飞出,落在地上“哐当”一声。李白心有余悸地捂住右臂的伤口,有些尴尬地开口:“额……小医生?你能不能……先起来一下?”扁鹊撑起身子跳开到一边,耳根却可疑地红了。“为什么要救我?”

李白似乎被问住了,但很快恢复了平时嬉笑的表情:“小医生不也是?要不是刚才小医生把我扑开,可能我都不知道飞哪去了……”

“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
“诶?为什么救小医生吗?这是当然的吧。毕竟,我们是搭档啊。”

“……”只是……搭档吗。

扁鹊看着被魔种狼撕破的围巾,又看了一眼李白不住流血的伤口,干脆取了下来:“包里没有绷带,先用这个将就一下。”

“小医生你长得挺好看的啊(虽然跟我比还差点),干嘛要拿围巾遮这么严实?”

“……什么时候了还嘴欠。”

“哎,痛痛痛!小医生你轻点!”

李白揪着那个恶作剧般的蝴蝶结,纵有一肚子的不满也不敢表达出来,生怕下一秒又是一个药瓶子敲头上。

“好了,那么这群魔种狼也该解决一下了。”扁鹊站起身,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。

“小医生,别去!你打不过……”

“呵。”扁鹊嘲讽地笑了一声,在转过头时,红眸中已是透着丝丝杀意,“就算有狂暴药水,也不过是区区魔种狼而已!”刹那间,剑光流转,狼群的血浸透了整片土地。




张良:“我们是不是少了一个人?”

“啊啾——”庄周突然惊醒,险些从鲲上掉下来。“哈欠……大家都走了吗?今晚好像有任务来着?算了,反正也不是,我能插手的事……”

【白鹊】逢魔之时 1、2

#猎魔人范白×吸血鬼瞳鹊
#除白鹊外其余友谊向
#be向慎入
#文笔渣随意喷,ooc归我
#本章出场:圣殿之光、朝廷特使、天堂福音、范海辛、救世之瞳、庄周(原皮)
#以上ok的话,正文开始

(一)新搭档是魔族?!
     在教廷和魔族势力的交界处,有一片所谓的“中立区域”。在中立区域内,猎魔人和魔族不会互相伤害,但至于是不是秩序使然,却是无从得知。
     中立区域的一家小酒吧内,吧台旁的角落里坐着两个人。其中蓝色衣袍的人神色淡然,用一方白巾擦拭着手中的利剑。当剑上的血污被清理干净后,他用修长的手指抚过剑身,然后冲调酒师打了个响指:“一杯血腥玛丽。”
     “喂,这样不好吧,李太白。”坐在他右侧的人右手托腮,银色的长发高高地束成马尾,“教廷可是有明文规定,在任务期间禁止喝酒。”
     李白却好像没听到一样,从调酒是手中接过酒杯,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:“没事,再说昨晚的任务都已经结束了。”李白轻晃着玻璃杯,杯中酒液荡漾着,在杯壁留下一层淡红:“你来这里找我不就是为了完成交易吗,韩重言。”
     韩信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:“还真是说不过你,那就给我看看你昨晚的成果吧。”
     李白一仰头把酒喝干了,从腰间摸出一袋魔石①扔在桌上。
“哟,重量还不小。”韩信拿过袋子掂了掂,又将一袋银币推给李白。
     “合作愉快。”李白收起银币,用舌尖舔舐着上唇,回味着来之不易的酒香。
     “咳咳”韩信轻咳两声,拉回了李白的注意力,“其实这次找你还有一件事,教廷那边给你找了个新搭档,要你现在回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 阳光透过巨大的彩绘玻璃,使这庄严的教堂更增一层神秘色彩。红衣的主教站在礼坛上,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典籍,口中念念有词,灿金的符文在他周围排成奇特的阵法。韩信和李白穿过长廊,推开了教堂沉重的大门。
     “子房。”主教听见声音,合上手中的书本,阵法也随之消失。张良走下礼坛,左手抱书,右手推了推眼镜:“来了啊。”
     门在下一秒又被推开,刘邦拉着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     “hi!重言,子房!这么快就来了啊!”刘邦看见教堂中的众人,兴奋地挥舞着手臂。韩信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:“明明是你太慢了好吧,刘季。”
     “诶~我这不是要带新人熟悉一下环境嘛。”刘邦嬉笑着揽过站在一旁的人。那人一头银白短发,红色的长围巾遮盖了大半张脸,一脸嫌弃地拍开刘邦的手,向旁边跨了一步。
     “噗嗤。”一旁的三人间刘邦吃瘪,都是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     “咳咳。”刘邦连忙正色道:“好了,现在让我来介绍一下。这边是张良,教廷的主教。旁边的是韩信,平时的工作就是跑跑腿……”
     “刘老三你说谁是跑腿的!”
     “啊,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雏儿!救命啊——”
     李白无奈的看着被满教堂追着跑的刘邦,只好自己介绍到:“你好哇,我是范海辛,原名李白,可以叫我太白~是猎魔人,也是你以后的搭档。”
     那人微微抬头,打量着眼前的人。“扁鹊。”
     李白对上那一对鲜红的眸子,突然愣住了,紧接着倒吸一口冷气,一声惊呼响彻了整个礼堂。“魔族?!”

#注 ①魔石:魔族死后的遗留物,多为黑色

(二)新搭档有点傻

     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扁鹊身上。李白拔剑出鞘,伴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扁鹊咽喉。“当——”两剑相交的声音震耳欲聋,刘邦挑开李白的长剑,一把拉过扁鹊护在身后。
     “李白你疯了吗?”
     “斩杀魔族是我的职责,倒是教廷什么时候会包庇魔族了?”
两人咄咄相逼,互不相让,眼看下一秒就要打起来。
“喂,你们两个……”
     “诶?这是在干什么?”张良正打算开口阻止,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。来人抱着鲲倚在门上,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。扁鹊听见了这人声音,动作不由得一顿。
     “庄周先带扁鹊回去,这里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庄周点点头,便自顾自得转身走了。扁鹊随后也离开了礼堂,沉默地跟在庄周身后。
     “子休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走了一段路,扁鹊终是开口问到。
庄周却是答非所问:“真是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和你见面,越人。”说着忽然停住脚步,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在你成为魔族以后。”
 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  “好了,左手边是实验室,你可以随意使用。我就先走了。”庄周转身返回,刚走了两步,却又再次停下:“哦对了还有一件事,祝你们这次计划顺利进行。”
     “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子休啊……”

     “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”李白收了剑,摸出腰间的银色酒壶猛灌两口。三人相视一眼,张良推了推眼镜说到:“我来解释一下。扁鹊他前两天来到这里,提出要帮助我们。正好你缺个搭档,就想让你们熟悉一下。况且他会做圣水①……”
     李白突然一呛,差点一口酒喷出来:“噗咳咳,你逗我呢,还有会做圣水的魔族?”
     “据说他以前是个人类,”刘邦接过话茬,“因为吸血鬼②才变成了魔族。可能是因为这个才会帮我们这边吧。”
     “那这样要怎么搞?”
     “作为兄弟劝你一句,还是赶快找人家道歉比较好哦。”韩信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李白身后,“不然小心连下次任务都完不成。”

     “真的在实验室啊……”李白悄悄推开一条门缝,想里面望去。正在收拾桌子的表情听见声音,抬头看了一眼,有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     “那个我刚才……”
     “有什么话就进来说吧。”
李白掩了门走到扁鹊旁边,看着他将一桌子药剂摆整齐。
     “小医生啊,刚才是我太冲动了,抱歉。”
 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  “怎么了,还在生气吗?要不我让你打回来?”
     扁鹊看着一脸真诚把剑双手奉上的李白,无奈地捏了捏眉心:“打回来就不用了。但是,别这样叫我。”
     “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啊。那……小鹊鹊?”
     “……秦越人,我的名字。”
     李白低头思索了一下,结果坚定地摇头:“不要,还是小医生最好听。”
      “……”我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傻的搭档。

#注 ①圣水:可以抑制魔族的能力。
②吸血鬼:高阶魔族。魔石为红色。人类被吸血鬼咬后会变成魔族。